《一壶老酒》即可练字又可学唱歌一举两得,何乐而不为!(何梦祥)
散文诗:一壶老酒 ——观何梦祥先生草书《一壶老酒》及K歌短片有感
里尔的午后,阳光斜照进厅堂, 案上宣纸铺开, 墨在砚中醒来。 何梦祥提笔, 笔锋如鹤喙点水, 落下“一壶老酒”四字—— 苍健处,是松根咬住岩石; 飞舞处,是鹤群掠过云端。 每一笔都在歌唱, 每一画都在畅饮。
然后他摘下毛笔, 换上红鸭嘴帽, 右手握一只葫芦—— 那葫芦不说话, 却装满了五十年的陈酿。 电子琴响起,荧屏亮起, 彩灯在墙角眨着眼睛, 全民K歌的伴奏从巴黎流到里尔, 老爷子对着话筒, 把《一壶老酒》 唱成了自己的故事。
“喝一壶老酒啊,让我回回头……” 回头的瞬间, 他看见十九岁的吊环冠军, 看见防空壕里护着慕珍的少年, 看见金筷子餐馆的灶火, 看见画案上未干的松鹤。 所有的岁月, 都酿在这一壶里。
唱到酣处, 他举起葫芦仰头畅饮—— 那姿势, 是体操运动员腾空的定格, 是画家泼墨前的蓄势, 是老兵回望战场的从容。 左手挥起来, 像指挥一支看不见的乐队, 又像在跟屏幕那头的听众 一一干杯。
谁说人老了就该安静? 何梦祥偏要—— 一笔写尽半生狂, 一歌唱尽五湖霜。 一壶老酒喝到老, 一腔热血未曾凉。
从体操到丹青, 从商海到舞台, 从越南到里尔, 他把每一种身份 都活成了酒—— 越陈,越香。
慕珍在旁看着, 微微笑着。 她想起那年防空壕里 少年递来的那一眼, 就知道—— 这一壶, 够喝一辈子。
——旭华 2026年中秋 敬记于加拿大 (赠何梦祥先生:练字如练心,唱歌如唱魂,两全其美,人生快事!)
评论提交者 | Posted by 编者 on September 23, 2026 at 08:01 PM MDT 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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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诗:一壶老酒
——观何梦祥先生草书《一壶老酒》及K歌短片有感
里尔的午后,阳光斜照进厅堂,
案上宣纸铺开,
墨在砚中醒来。
何梦祥提笔,
笔锋如鹤喙点水,
落下“一壶老酒”四字——
苍健处,是松根咬住岩石;
飞舞处,是鹤群掠过云端。
每一笔都在歌唱,
每一画都在畅饮。
然后他摘下毛笔,
换上红鸭嘴帽,
右手握一只葫芦——
那葫芦不说话,
却装满了五十年的陈酿。
电子琴响起,荧屏亮起,
彩灯在墙角眨着眼睛,
全民K歌的伴奏从巴黎流到里尔,
老爷子对着话筒,
把《一壶老酒》
唱成了自己的故事。
“喝一壶老酒啊,让我回回头……”
回头的瞬间,
他看见十九岁的吊环冠军,
看见防空壕里护着慕珍的少年,
看见金筷子餐馆的灶火,
看见画案上未干的松鹤。
所有的岁月,
都酿在这一壶里。
唱到酣处,
他举起葫芦仰头畅饮——
那姿势,
是体操运动员腾空的定格,
是画家泼墨前的蓄势,
是老兵回望战场的从容。
左手挥起来,
像指挥一支看不见的乐队,
又像在跟屏幕那头的听众
一一干杯。
谁说人老了就该安静?
何梦祥偏要——
一笔写尽半生狂,
一歌唱尽五湖霜。
一壶老酒喝到老,
一腔热血未曾凉。
从体操到丹青,
从商海到舞台,
从越南到里尔,
他把每一种身份
都活成了酒——
越陈,越香。
慕珍在旁看着,
微微笑着。
她想起那年防空壕里
少年递来的那一眼,
就知道——
这一壶,
够喝一辈子。
——旭华 2026年中秋 敬记于加拿大
(赠何梦祥先生:练字如练心,唱歌如唱魂,两全其美,人生快事!)
评论提交者 | Posted by 编者 on September 23, 2026 at 08:01 PM MDT #